下班回家,喜欢把耳机塞进耳朵,放些乱七八糟的音乐,或者接听收音机,听路况消息,坐工交车选择最后一排,习惯嚼木糖醇,偶尔听到熟悉的歌,跟着哼一两句,走音走调走感情,懒得理会旁边小白脸的则目,或者,思维凝固,眼神迷离,大脑空洞,经常在不经意中错过了家门口。
海带说,苗苗,你幸亏没拿到驾照,瞧你这种状态,迟早成马路杀手。
哭!考驾照,一直是我心中最不愿提起的伤痛。
2007年4月9日自从我以97分的满意成绩拿到理论考试后,再无任何喜讯。主要原因是根本没办法参加考试,那该死的证明我是我的东西,居然两度补办两度玩失踪,要命的是,我根本就记不起怎么就把它弄丢了。
温教练说,倒桩要会看反光镜,要三点成一线,要注意控制离合器,要~~~~他的嘴巴一张一合,我的脑袋便开始不听使唤,那牙齿杂那么黑呢,每天孝敬他一包芙蓉王,不熏黑才怪,中间有绿色的,估计是韭菜,里面似乎有口腔溃疡,嚼槟榔多了,恶心死了,他老婆怎么敢跟他KISS?突然猛听见一声吼,踩刹车,我条件反射,车子却冲了出去,原来错把油门当刹车踩了,老温脸色铁青,你,你,你还是先去练练场内吧。
场内换成了个王教练,干净清爽,倒中我的眼。练了几天,越开越顺,特别是那个梅花饼,开始我屡过屡压,后来居然能轻松绕过。换人时王教练夸奖,真的不错,反映敏捷,进步神速。不记得有多久没听人夸奖了,我的心便开始做诗:大海啊---好多水,骏马啊----四条腿----弯腰坐进车内的刹那,居然发生了一件最匪夷所思的事情,我的耳朵被车门压了!老天,我那乱如萱草的长发没有被压,居然压到萱草下如花似玉,玲珑剔透的耳朵,痛,巨痛,眼飞顿作倾盆雨,车厢内一片寂静,有人递过来纸巾,教练把车停在路边,好不容易止住哭,我用极小的声音解释,刚被车门压住耳朵了-----众人继续沉默,数秒爆笑……
可是我本不愿意这样。我经常两眼发直,也就是说,我经常胡思乱想。可很多时候,没有人给我一个清醒的耳光,我只有在自我的意识中糊涂,在糊涂中找自我。
窗外春光明媚,我站在阳光下,看路边的樱花,在风中璀璨,这个时候,我知道自己是清醒的。
可是生活在自己手里,可你真的有选择它的权利吗?
真的可以一清二楚明明白白自己要什么不要什么吗?
无所事事的时候,我喜欢看金鹰卡通的动画片,或者那些所谓的文学书籍,有时候哈哈大笑,有时候感动的一塌糊涂。
这时候,我可以动动脑筋或者完全不动脑筋,看自己的觉悟。
若是过于高深或低俗的东西,就没有选择思考和不思考的权利,或许,只有那些作者才能懂得清高与庸俗的区别了。
有人在他的QQ签名上这样写道:吃胃能消化的事物,娶自己能养活的女人。生活原本是这样真实而平凡的。
喜欢生活带来的挫折感,就如海带上周六给我的一种糖,她反复叮嘱,苗苗,记得含着别吐,包治你的神经质。没看清楚她笑容中的诡异,糖已经到了我的口中,先是淡淡的涩和浅浅的酸,在瞬间融化的同时,酸味蔓延控制了所有味蕾,在我呲牙裂嘴五官扭曲捶胸顿足的时候,却突然被一种甜深深淹没……
靠!是哪个王八蛋发明了这种糖!